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淋湿的中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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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坛元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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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13:3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人说近乡情怯,我却为佳节心忧。中秋节,对于山村里的父母来说那将意味着团圆,虽然我们离家都不远,我是随时都会出现在妈妈面前的女儿,只是对于妈妈来说,佳节的意义在于儿孙满堂,笑语连天。人往往就是这样,越是轻易得到越不知道珍惜,而越是得不到,无论是好是坏,都将当宝贝一样呵护,父母对弟弟的情怀便是如此吧。
   越是临近中秋,我明显现出焦躁情绪。十四日的上午,我努力控制自己,现在的我已经越来越习惯了沉默。那日,天空晴朗,我在挣扎。妈妈回去几日,目前恢复良好,我曾说此病急不得,必须慢慢调养,而且只要能做到心胸开阔些,妈妈会很快就恢复如初。或许很多问题我看得太透,反倒令对方跟不上节奏。妈妈始终在纠结,总想一梦起,下地如飞。其实我知道,这些情绪更多的是来自对弟弟的思念,我知道她根本无法愈合这个伤口,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帮她走出来。
  身心承受太大的压力,难免心绪烦躁,我努力控制自己。一个上午我都在刻意做一些事,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,扫舍洁尘,闲坐在餐厅的绿萝架下,煮水为自己冲泡了一杯来自异域的咖啡。那浓浓的香,爽滑的口感令我有了片刻的安静。咖啡是一个大哥从遥远的北方带来的,总是很庆幸,在人生路上得到这么多友情的呵护,关于去边境旅行的计划也是一改再改,大哥总是耐心的期待着,我们相约一年又一年。
  哪儿来的筝曲?我有些恍惚,正当我一筹莫展,不知道该如何面临即将到来的中秋节时,一曲《渔舟唱晚》幽幽地漫过灰暗的心。杯里的咖啡在阳光下泛起暖色的光晕,抬头那一枝绿萝的新芽那么翠绿的点缀在吊灯上,一缕阳光,穿破窗户温暖我灰暗的心房。曾为一己私念迫女学筝,后来学艺不精加上先生退让,那架古筝一闲就是若干年。临近开学,君君又拾起旧时心境,买来指甲,找来筝谱开始认真地弹起那熟悉的旋律。净室清音,适合煮茶涤心。我想一切事物都有其解决的途径,或许结果并不是我们想得那么糟。
   那个上午,只因一曲素净的弦音扫去了连日来的阴霾,在秋日的暖阳中我们行驶在回家的路上。再次面对母亲,她的心情好了许多,以往焦躁的脾气也收敛许多。我怕是节日中无法顾及到两面老人,准备帮妈妈做一锅包子。期间妈妈开始试探地跟我说起了弟弟的事,最终弟弟还是回到母亲的床头,带来令人心疼的消息。母亲落泪,我却强压对那个女人的怒火,安慰自己,淡定,淡定。人世间尚且有这样恶毒的女人,利用各种心机窃取本不是自己的财务,她始终是忘了一句话:人在做,天在看。一个困扰我们全家人整整一个假期的疑团终于解开,我想剩下的就交给时间,时间会帮我的,一条脉络在心中清晰,眼前也顿时晴朗。
   解铃还需系铃人,妈妈因弟弟而得重病,如今,还是会因弟弟而打开心境,我想无论结果是什么,无论未来我要面对什么,至少母亲的心胸开阔了,亲情只要还在,我愿意敞开怀抱再给一次温暖,尽管一而再,再而三,几乎耗尽了我生命中的所有,在无法替代的亲情面前,我依然做了一次大爱无疆的痴傻之人。尽管我几乎掏空了自己,哪怕只剩灵魂在,我也是要愤然呵护亲情不让它流失。
  我和女儿披着一身乡村的夜色返回家中,我一直沉默不语。一杯杯浓茶反复洗着空乏的胃,泪,渐渐迷了眼。凌晨时分,我依然踟躇在梦的边缘,我是听到窗外有了雨的声响,风的足音。我想这个中秋不会有月亮了。
  十五的清晨,我睁开眼,看到的是一片被雨洗过的世界。秋风带着秋雨的冷冽将我冻僵在这个清晨里。手机里收到许多朋友的节日信息,望着窗外滴答的雨线,不无感叹,中秋竟是细雨蒙蒙,一场绵绵秋雨打湿了月亮的心,今夜何处寻那天涯月?中秋团圆节,只愿我的亲人能够团团圆圆,只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细雨藏了月亮的脸,月圆在心中!二十年来,一直走在中秋的两边。娘家婆家我是永远忙碌在灶台的那个人。亲人的团聚注定要有些人付出,而今年无形中对母亲多了几分牵挂,我不知道这个团圆的日子妈妈能否欣慰的笑?雨隔阻了回家的路,红尘事,羁绊了我一颗牵挂娘的心。
  习惯了默默付出,亲人的笑脸无疑是日子里的一种温馨的表现。一双快手,还是在凌乱的空间里挖出一个温馨的烟火午宴。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,如今的我也习惯了这个习惯。就如我已经习惯了阴雨天疼痛的身躯,再大的风雨我已经历练成钢,还有什么能够侵扰我?雨整整下了一天,我也忙了一天。无月有雨,油烟味熏蒸已是食不知味。忙碌完十五晚饭的最后一个菜,我走进院中,沐浴一场淅沥的秋雨,洗去污浊的汗水。院中六条藏獒声声叫,佳节添热闹。只是没人注意我的心情,一颗心已被雨淋湿。电话里听妈妈说弟弟带着侄女回家了,隔着距离,我似乎摸到母亲脸上那一滴浑浊的泪水,一直淌到妈妈的嘴边,妈妈开始哽咽。
  不管如何我心里还是欣慰的,亲人的团聚,母亲的心归处,才有我安宁的家园。当我再次回到堂屋,寻到自己的位置,哥嫂已经吃好,开车回返。本该团圆的节日,在婆家是没有任何讲究,长久的无规矩生活方式,导致这个家看似团聚却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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